3月6日,央视《新闻30分》在播报一则文物新闻时,主持人将“司母戊鼎”播成“后母戊鼎”,引发国人关注。此后中国国家博物馆相关部门负责人表示,3月底,位于国博新馆三层的青铜厅开展后,国宝级青铜器“司母戊鼎”将正式更名为“后母戊鼎”。

    对此,我作为一个甲骨文爱好者,更引起了爱好兴趣,随即又认真阅读了相关报道,了解到,“后母戊鼎”的说法,是我国著名历史学家、古文字学家李学勤在上世纪70年代提出的,逐渐得到越来越多的专家的认可。

    称“后母戊鼎”的依据:

    一、商代的字体书写较自由,可以正写也可以反写,从这个意义上讲,“司”和“后”字形一样,而在文字、语义上更为贴切;

    二、鼎命名的词性。应以名词或名词性词组命名;

    三、祭祀人与被祭祀对象的关系。

    以上这些都可以理解。但有一“结”在心中怎么也解不开,那就是“后”的称谓在纵跨时间273年浩瀚的15万片甲骨文中为什么没有留下点滴记载?铸就于商代的“后母戊鼎”上的金文是最早的金文,是与甲骨文同时期的文字,在金文中能称“后”,在甲骨文中也应能称“后”。从历史的角度看,作为一种称谓,它是在漫长的时间中形成和使用的,绝不是一时兴起所为。能在青铜重器上铸就铭文,也应是较为庄重之事。所以在甲骨文中应该有所反映。

    甲骨文是契刻在龟甲兽骨上用于占卜问事的商代档案文字。因商代人凡事必卜,一事多卜,故甲骨文内容也就含盖了商王历史的方方面面。有兴趣的朋友可以使用一下简体字转换为甲骨文的甲骨文在线转换

    据史料记载,商王的配偶,有称爽、母、妻、妾、妃的,唯不见有“后”的称谓。商王的配偶,也常出现于众多的场合,大到率兵打仗、随王外出狩猎、主持祭祀活动,小到贡纳甲骨等等;作为卜问对象也较多,如卜问其怀孕、生子、是否外出、归来等。商王配偶的社会活动如此之多,为什么“后”这一称谓仅仅出现在祭祀鼎上呢?